< ="">< ="250"><>“飞鸟河！”凌云之喊道。这一难得见到河，听到凌云之的叫喊，一行五人明显觉察到骑着的马加快了向前奔跑的速度，这是因为马闻到了水草的气息。一行五人望着弯弯曲曲淌在草原上的河，声雀跃，大家都盯着河，等到想起什么，再看西北血，却不见踪影了。

“血不见了！”步天行说。

“这个血，神神秘秘的。”紫芙蓉嘟囔道。

“我们歇脚之后，再作算。”凌云之极目远望，像似在找寻血，然而，他望见的只是沿河周围放牧的牧民和成群的牲畜。

“牧民好像都集中到这里了。”步天行说，“我们经过漠南草原，直到漠北草原，沿也见到放牧的牧民，却是零散的，不像眼下，你看这沿河周围，牧民扎堆。”

“贤弟有所不知。”凌云之说，“眼下虽然已经开，但是草原上大部分地方因为缺水，野草长得缓慢，不像在这牧马河与饮马河汇的飞鸟河畔，一年四季有丰沛的河水的滋润，即使在冬天，耐寒的水草长得也十分的茂盛。逐水草放牧一直以来是牧民的习惯，这样一来，目前看去牧民好像都集中到这里了。等到夏，草原其它地方的草长势旺盛了，牧民就会散去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！”步天行说，“我又长见识了。”

“哈哈。”凌云之笑了。走近河边，他先跳下马，蹲在河边双手掬水洗了一把脸。步天行下马后学着云之大哥，也一样蹲在河边双手掬起一捧水洗了一把脸，再看云之大哥，他深呼吸做了几次吐纳，步天行也照样学云之大哥，他滑稽的样子逗笑了三位。

“吃干粮了。”香凝叫道。

坐在河边的草地上，呼吸着湿润的空气，风拂面，一边喝水一边吃干粮。闻到沿河两岸牧民烧起篝火烤肉的香味，他们垂涎滴，凌云之就跟步天行说：“要是能从牧民那里弄到烤肉，我们也好解解馋啊！

步天行自告奋勇愿意去牧民那里弄烤肉，他走近就近的几个烤肉的牧民，他们刚烤一只肥羊，正在用锋利的腰割肉往嘴里塞呢。看他们大块吃肉，大碗喝酒的痛快劲，步天行咽着口水跟他们说：“大叔，你们的烤肉卖吗？”

围着烤肉的牧民抬起头看看他，一个膀大腰圆，肤黝黑的壮汉牧民嘟哝了一句什么话，说的是应该是方言，步天行听不懂。他看着壮汉牧民当着他的面吞咽下才喂到嘴里的大块的羊肉，又畅快地喝了一大碗酒，伸出油光光的左手拽起烤肥羊的一条后，右手拿着腰手起利地划了一大块油晃晃的羊后递给他。

从壮汉牧民手里接过羊后，步天行从腰间的钱袋里拿出一锭银子递向壮汉，却见壮汉牧民瞧了一眼银子朝他摆摆手，再朝云之大哥他们这边指指，嘴里又嘟哝了一句什么话，步天行还是听不懂，但是他明白壮汉牧民摆手的意，就是告诉他拿着羊肉走，羊肉算是送他的。

步天行不好意想再次把银两递给壮汉，他扭头望见云之大哥向他摆手，又向他招手，他便迟疑地缩回拿着银锭的手，冲壮汉牧民友好地笑了笑，转快步走了回来。

“哈哈。坐！坐大哥边，我们哥俩边吃羊肉边聊。”凌云之笑道。从步天行手里接过羊，他用短一边分割一边说，“天行贤弟，难为你了。龙山待时间长了，我看你都快成大家闺秀了。看人家牧民大叔，多豪。划了这么一大块羊，白送你，你是不是不习惯？非要给人家银子？”

“吃人的嘴软，拿人的手短。”步天行红着脸说，“他给我烤羊肉，我给他银子，等于我拿银子买他的。他却不要。弄得我听不好意的呀！”

“习惯就好了。”凌云之把分割的烤羊拿一份递给步天行，说：“习惯就好了。草原上的牧民子骨壮实、模样凶悍，一般来说却都非常的淳朴厚道。”

“既然牧民如此淳朴厚道，大哥，我们为什么不向牧民听去首山药王谷的呢？”步天行拿着羊肉放到嘴边一边闻着烤羊肉的香味，一边对云之大哥说，“血把我们带到这里跑得无影无踪了，莺歌连个人影也不见，看来，我们只有向牧民听了。不就是听去首山药王谷的吗？有什么好担心的。我们是不是顾虑太多了？”

“还是小心点好。”凌云之嚼了一口烤羊肉，咽下之后对步天行说：“我又何尝不想向牧民听，但是一想到万一我们把去首山药王谷的消息泄露出去，你可知道，草原上除了善的牧民和马牛羊，还有西北血这样我们不知底细的猛，还有昨晚你看到的漠北……”瞅瞅才从边不远走过的几个牧民，凌云之住了嘴。

步天行看在眼里心领神会云之大哥的心意，小心无大碍。他因此把声音压得更低，说：　“听大哥这么一说，再回想一下季叔伯跟我们说起元叔伯的时候神秘紧张的气氛，似乎直到现在，季叔伯还担心有人要加害元叔伯似的。”

“不愧是我凌云之的兄弟，一点就通，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。”凌云之说，“不知道你是否还清楚地记得季叔伯对我们俩说的话？他确信元叔伯还活在世上，不光是听信传言，主要是看了那位来自北方的不速之给他的元叔伯亲笔写得书信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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