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眠看着浑身是血却找不到任何一丝伤口的柳若言陷入了沉默，这十分的不科学。

明卿指着不远处的溪流，“要不带过去洗洗？”

温眠感觉明卿的提议十分有道理，抱着柳若言一个箭步就跳进了溪流，初春时节，天气还是有些寒冷的，温眠进去的时候就打了个寒噤，眼睁睁看着柳若言要飘走，连忙薅住了。

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以柳若言为中心的河水迅速变红，温眠就拿白灵栓住柳若言的腰，流水潺潺渐渐柳若言身上的血水被冲刷干净，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。

然后温眠的脸就绿了，她发现柳若言的身上干干净净的，连一丁点儿划痕都没有，所以刚刚的那个惨叫着喊救命是图的什么？

毓清见二人都湿了身，默默升起一堆火，温眠烤着火用指甲盖扣了一点点膏药，抹在了柳若言细弱的脖颈上，毕竟是树枝子留下的划痕，马虎不得。

带着这么个累赘说实话也走不了了，只能带着柳若言又回到了前天夜里居住的山洞，幸亏山洞离得近，不一会儿就到了，明卿自觉出去拾了些野果，又将毓清二人支走之后，温眠眯了眼睛，冷声叫道：“言希出来。”

言希闪身蹲在地上，给温眠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，“圣女。”

温眠站了起来，“好久不见。”

言希的眸子闪现着奇异的光，“经此一别，再见竟然是在千年之后，现在圣女是否需要味道帮忙呢？”

“要，这座山是真的邪门了些，我需要潜入她的梦境去看看到底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，我需要你给我护法。”温认真道，即便是千年不见了，这值得托付后背的情谊也是不会变的。

言希笑眯眯的，“那明卿小师傅你信不过么！”

温眠的眸子变得复杂，“说实话，我肯信，但是这会儿不是赌的时候，再说了我上辈子愿意托付终身的人不也是狠狠的骗了我么！我现在谁都不敢信，毕竟明卿的小十七是之前的温眠，是那个会调皮捣蛋，捉弄人的小徒弟，而不是我这个历经沧桑的老怪物，呵~活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什么东西难得了。”

言希眸子露出心疼的神色来，“别这样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，我发誓好嘛，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
温眠仿佛失了神，看着躺在地上悄无声息的柳若言，淡淡道：“我向来不会奢求什么东西，唯独这自由和清净可能是我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吧。”

山洞里滴滴答答落下些许泉水，言希知道圣女这辈子一向无欲无求的，唯一动了春心也就是因为那个魔尊，现下可好，长长叹了一口气，“唉~圣女要不然现在我们就开始？”

说罢就十分干脆的下手捏决，自发的形成了一个阵法，身后闪耀着神凰家族的纹饰，我们抿唇笑了，自己跑到柳若言的身侧躺好，小声嘀咕着，“看你们一路的那个惨样肯定吓人，我要是打坐万一被吓着了摔了就惨了，躺着的话就不会这样了。”

言希：“……”果然是自家的圣女回来了，这般随性的人除了自家的圣女外界找不出来第二个了，唇角微微上扬，就安心给温眠护法，而外面的，明卿看见了山洞传来的光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继续找寻野果。

倒是毓清啧啧称奇了两声，“啧啧啧，难怪这小丫头上辈子被皇后娘娘说有凤仪天下的姿态呢，这原来还是真的。”

毓松倒是很认真的回了一句：“可是我觉得皇后娘娘说的是反话啊，毕竟当时皇后娘娘的态度可不是特别好，尤其是太子殿下当时还……”脸色十分的扭曲。

毓清连忙捂住毓松的嘴，“别说了，咱们就这点老底都快被你说完了。”

……

“唉，师姐，你说这山上会不会真的很邪门啊，毕竟那小老头刚刚跟我们扯皮了那么久的时间，万一是真的的话，我们这样在山上过夜岂不是很危险。”

暮色降临，一柳氏弟子担心道，还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四周，“说实话这地方确实有点阴森啊。”

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啊，这是森林，常年不见阳光，别说是阴森些就算是有瘴气也是正常的好不好。”柳若言忍不住瞥了一眼，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。

“再说了，本姑娘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，一个小小的破山林就能困住我了？”表情十分不屑。

见柳若言傲居的神情，弟子阴沉了脸色，默默退到了最后，可是就在现在的这一个小小的举动，弟子是警觉性最高的一个却也是最先丧命的那一个，温眠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洞吞噬了那个弟子，最后只留下了一个一角，留下了几滴血，消失在了人间。

等到柳若言反应过来时，身边的人已经所剩无几了，她亲眼见证了一场碾压式的屠杀，甚至不知道杀掉她们的凶手是谁。

温眠冷眼看着柳若言的记忆，她看见柳若言哭着跌在地上，浑身是血，最后头一歪便晕了过去滚下了山，刚刚好落在了那丛灌木中。

温眠从柳若言的记忆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身侧围了一圈的人，微微愣神了一下：“我没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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