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汝有一瞬间的恍惚，这不就是自己从小做梦都想的小哥哥？小的时候常做梦梦见有个小哥哥守着自己睡觉，还因此被小伙伴笑话了好几回。

但是感觉以祁寒的格，若是守着个小丫头片子睡觉，有可能是怕她把给尿了，毕竟这年代没有尿不湿，那么小的孩子会尿也很正常吧……不过趁这机会来八卦下沈夫人，倒是个不错的时机。

“嬷嬷，母亲是个怎样的人？”

“夫人她啊，不仅人美，心地善，在军中更是不输男儿，一手霸王枪使得炉火纯青。年轻的时候，我还和夫人在灵州街头耍枪卖艺，一个下午就赚了三千文呢。”秦安双兀自笑着，“那天晚上当地的地头蛇来找我们收保护费，硬是被打断了几根肋骨。”

“感觉母亲很暴力啊……”林月汝感叹。

“如果我们不反抗，可能连命都保不住，”秦安双反驳道，“我就是觉得小有时太过善，要不然后来也不会同意嫁进林家，那时老公去世，林老爷又是个不折不扣的脓b，为了不让老爷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，夫人才嫁过来，最后落得个抑郁而亡的结果。”

“母亲不是病死的吗？”

“你母亲本就是练武出身，怎么会那么容易生病？”秦安双说着绪便有些激动起来，“你那父亲虽然是个脓b，却和大部分富贵人家的老爷有一样的毛病，就是喜欢纳妾，放着夫人这么好的妻子不疼，却把小妾一个一个地往回抬。这女人多了就容易心斗角，夫人哪有她们那么多心，被陷害也只是闷在心里，久而久之就得了抑郁症，最后竟自尽身亡了……”

看着秦安双伤心落泪，林月汝的心也跟着揪起来，在徐妈的故事里，沈夫人也算是豪万丈，却没想到落得这样一个结果，真是使人唏嘘。

不过心疼归心疼，林月汝还是没忘此行的目的。

“可是，父亲不是只有两房妾室么，那个袁氏还是这几年才娶的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母亲去世后，你舅舅来京吊唁时，得知夫人的死因，差点拆了公府，你父亲怕事闹大了，才遣散了没有孩子的妾室，并为你母亲守孝三年，对外假装与夫人伉俪深的样子，”秦嬷嬷口中，对林老爷是不加掩饰的厌弃，“所以从小我就教导你，凡事不能忍让，养成了你后来骄横的格，虽然这格不是很讨喜，但最起码不会被欺负。”

不会被欺负，但是容易被利用啊！林月汝对秦安双这么直言不讳真是爱恨交加，真不知道原主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，或者说，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，本身就有点不幸。

“母亲好可怜，都没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，就那么去了。”

“在嫁进林家之前，你母亲也曾深深爱慕过一个男人，只是缘分这东西，并不能随心所。她与那男人分别后，心便死了，这也算是她同意嫁到林家的一个原因吧。”

“那是什么样的男人？既然他不喜欢母亲，母亲为什么要为他心死，我北耀这么大，连个好男儿都找不出来了吗？”

“我也没见过那男人，只知道他曾是个神医，曾有妻儿，不知为什么惨遭灭门。不过他们认识时那男人也是鳏居，若在一起也不算有违天伦。”秦安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“我曾问过你母亲，既然真心喜欢，为什么不坚持，她只说：生不逢时，有缘无分。”

根据秦安双的讲述，竟然也能与徐妈讲的故事接的上，但碎片差的还太多，又不可能一次问清楚，好在林月汝也不是特别的着急，反正自己左右无事，这事可以慢慢来。

林月汝每天准时到沈府学习马术、轻功，偶尔到弦班戏楼给洛飞羽写词哼调，闲时就着秦安双给自己讲沈夫人的故事。

不知道以前秦安双是多久进宫探望一次郑贵妃，反正林月汝隔三差五就会从她手上得到郑贵妃赏赐的木瓜。

对于这个准未来婆婆，林月汝也有些好奇，听秦安双讲，她与沈夫人是闺中密友。说起来两人算是远房表亲，郑贵妃还未出阁时曾随父到过太安，那时还是幼童的沈夫人便追在郑贵妃身后跑，直到郑贵妃嫁入皇室，她们都一直保持书信联系。后来沈夫人嫁到林公府，郑贵妃就成了举目无亲的沈夫人在京中唯一的依靠。

两个人的关系好到什么地步呢？好到一听说沈夫人生的是个女儿，郑贵妃就向皇帝请旨，为祁寒与沈夫人才刚刚出生的女儿定了娃娃亲，那时祁寒还是个弱不风的皇子，而郑贵妃也鲜少向皇帝要什么，所以小丫头还没满月，这门亲事就定下来了。

祁寒曾经是个弱不风的皇子？林月汝想想都觉得不可议，那么英气俊朗的男人，从小就该是个英气俊朗的小哥哥才是，就该像是自己小时候梦里的小哥哥那个样子才对。

不过就算他真是那个小哥哥又怎么样？秦嬷嬷也说了，祁寒确实是守着原主睡觉了，沈夫人还让他对原主负责，估计祁寒就是因为原主太过恶毒刁蛮，不想对原主负责，才改变向去喜欢男人的。

想到这里林月汝不有些郁闷，原主先天条件这么好，却因为沈夫人早逝，在秦嬷嬷的教导下变成了“北耀第一恶女”，虽然是没受什么欺负，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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