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太子殿下那边传话来，约小后日在醉云楼相见。”秋水手指在林月婉后背的伤痕划过，轻吻着她的耳垂，“大小那边依旧安静得很，似乎对削减开支也无任何怨言，一时还捉不到把柄。”

“林月汝惯会装模作样，这次不过是想看我出丑。就算没有她，我也一样拿得到管家权，还妄图我会感激她，简直痴心妄想。既然此次她如此舍得，我便如了她的意，太子殿下便是她的软肋，我就不信她还能忍得住。”

秋水不答，只专心于面前的身体。自从与林月婉有了肌肤之亲后，白天还能做个规规矩矩的丫鬟，一旦深无人，秋水便恨不得与林月婉粘做一。之前因为鞭伤，秋水忍了几日，今日看着伤口结痂脱落，终于忍不住心的空虚，恨不得立刻将她吃了才好。

“他日小入得东宫，奴婢便不能这样服侍小了。”

“你是怕我舍弃你吗？”

林月婉将头靠在秋水的肩膀上，册子早被胡乱丢在桌上，烛光渐暗，也不再有人理会。女子轻衫散落于地上，房间里弥散着望的味道，掩盖着细微的。

“奴婢不怕小舍弃奴婢，就算为了小去死，奴婢都义无反顾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秋水咬着下唇，随着脑中一片空白，感觉力气被抽干一般，大口喘着气，半晌，才软软地说，“奴婢想永远这样陪在小身边。”

“傻姑娘，为了和你在一起，我院子里始终只留你一人服侍。但为了复仇，太子殿下我势在必得。只有做了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，我才能将那些迫害我的人踩在脚下。你一定也不想我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，惨淡余生吧。”

“秋水为小，万死不辞。”

做为定恶毒女配，林月汝是十分享受平静时光的，喝喝茶，吃吃瓜，偶尔来个葛优躺，颓废的日子反而更加惬意。

直到看见林月婉带着秋水进来，林月汝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，往后退时被摇椅绊倒，如果不是冬梅眼疾手快，必定要头先着地了。

“妹妹给请安。”林月婉微微福了福身，面上是一片恭敬。

“哎，不要行礼，这多见外。”林月汝站稳后赶忙说，“外面热，不嫌弃的话就到屋里坐坐？”

引着她们走进外室，早有丫鬟上了一壶冰镇酸梅汤，林月汝亲自为林月汝倒了一杯，不等放下，就被冬梅夺了去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小孩子不懂规矩，妹妹不要见笑。”无视了冬梅的小脾气，林月汝谄媚地赔笑，“月婉妹妹，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？”

“之前多亏了在父亲面前的美言，月婉才有机会接触府中事务。本来一直想当面感谢，但因为最近实在太忙，今日才得空过来。还请受月婉一拜。”

说着林月婉站起来意行礼，被林月汝及时扶住。

“这是哪里话，明明是妹妹天分好。这几天随都能听到大家对妹妹的称赞，做的还有点嫉妒呢。”

“如果是来做，定比月婉做得好。”林月婉谦虚地说，若不是她眼底隐着一丝不屑，就真的让人觉得是出自肺腑了。

“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了，妹妹就不要抬举我了。”林月汝笑得真诚，“要是谁不听妹妹的话，我倒是可以去吓唬吓唬他，我那‘恶女’的名声还有点用。”

“真会说笑，那不过是市井讹传，如此贤大度，怎会是‘恶女’？”林月婉掩嘴轻笑，“‘北耀第一美女’的称号才配得上。”

“美女要像妹妹这样，不仅外貌美，还要心灵美。妹妹温婉善，又多才多艺，才担得起‘第一美女’的分量。”

两人一番对捧，使气氛看起来十分融洽。

“最近似乎不太出门，明日有诗友相约醉云楼，月婉想请一同前去。”

“我又不会诗作对的，上次诗会已经丢脸丢大了，这次还是不去了吧。”原主的那首浑诗，虽然很好笑，但一想起是算在自己头上，林月汝就只能呵呵了。

“可是若只有月婉去，我怕外人会传什么风言风语。”

又不是去会人，有什么风言风语的。不过本着自己“帮女主实现一切愿望”的原则，林月汝还是干脆地答应了下来。

虽然颓废日子安全，但实在是在府里憋太久了，感觉整个人都快生锈了。就算出门到女主的后宫，自己尽量当个小透明就好了。

“那明日巳时月婉就在门口恭候了。”

“是大门口吗？”林月汝追问。

“自然是大门口。”

“哦，父亲让我最近不要出门惹祸，我怕走大门不让我出去。”

“那月婉去与父亲说，待父亲同意了，就叫秋水来告知。”

又聊了一会儿，林月婉以还有府事务要理，提出告辞。林月汝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口，一直到望不见她们的身影才返回院子里。

“那二小请小出去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，小还是不要去了吧。”冬梅丝毫不掩饰对林月婉的厌恶，“小您也说了女主自带光环，她指不定是给小您下什么呢，您没见秋水那表，把我们这院子嫌弃得什么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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