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甜嫂(3)(1/2)
作品:《听松旧事》兰花儿她们走远了,司徒文正还呆呆地愣在那里,眼前浮现着兰花儿那俊俏的脸,弯弯的眉毛,清澈的眼睛,挺拔的鼻子,樱桃般艳丽的嘴唇,黝黑乌亮的大辫子。
“你想什么了?”四月子在身后推了他一把,“像个呆瓜似的。”
“我、我、我想比赛了。”文正子辩解一句。
“比赛有啥好想的,太叔公说了,贵在参与,输赢无所谓。”
“太叔公这么说,我们可不能这么想,四里八乡的都来了,咱要是不像样,个人丢人事小,给咱村丢人事大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咱还真不能太熊活了,文正哥,你不是跟着麻五练过吗?”
“练了几次,能爬到顶,就是速度太慢。”
“那就拼拼命,争取快一些。”
“是该放手一搏。”其实司徒文正心里想的是“不能在兰花儿面前丢了人,我一定要好好表现一下。”
太阳当头,春风送暖,“咚、咚、咚”几个年轻的山民小伙儿架着抬杆,朝着天空放了三声炮,四面八方的人们向挂着红旗的高杆四周涌去,围成了一个大大的人圈。
一位老者站在高处,大声地喊着,“乡亲们,都安静,别嚷嚷了,我宣布一下今年爬杆夺旗竞赛的规则,参赛选手爬到杆顶摘下红旗为夺旗成功,夺旗后选手要把旗挂回杆顶,如果多人夺旗成功,燃香计时,以用时最少者为夺旗优胜者,今年的优胜者奖品是白山羊一只。”人们顺着老者的手看去,土地庙前的长方形石香炉上整整齐齐地插着一般高的十根高香,树下拴着一只白色的山羊,它头顶上挂着一朵大红花,羊嘴里叼着一把嫩嫩的麦苗,咀嚼着,嘴巴上的山羊胡子一翘一翘,瞪着眼看着围观的人们,挺悠闲的,它倒好像是尊贵的观众来宾来看热闹似的。
“大伙听明白没有?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参赛选手抽签,决定参赛顺序。”老者从土地庙的香案上,拿过一个绿油油的竹筒,里面插着十根筷子,晃了几下,“来抽签。”五个村的十名选手,每人抽出一根筷子,结果,四月子抽了个一号,司徒文正抽了个十号。
老者叫了声:“一号,自报家门。”
四月子来到高杆前,喊了声:“桃花峪,司徒四月。”说着脱了鞋,光着脚丫,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,两手对搓了一下,说,“准备好了。”
老者拿起火媒,点着第一根香,说:“开始。”
四月子双手抱住高杆,身子一踨,两脚夹住高杆向上爬去,观看的人们鼓着掌,喊着加油,四月子爬到半截腰却不动了,头上冒了汗,喘着粗气,停在了那里。
“四月子,赶快爬呀!”有人喊道。
四月子向下看了一眼,喘着气说:“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上来试试?”
“能爬快爬,不能爬下来,别耽误大家伙的功夫。”又有人喊道。
四月子两脚一松,身子向下滑下来,司徒文正喊了声“小心”,四月子已经一腚蹾在了地上,咧着大嘴,看来屁股蹾得不轻。
老者宣布:“一号失败。”说着将香炉里的一号香离根一寸掐断了,把断香放在了一旁。
二、三、四号均告失败,五号选手上场,一边走一边自报家门,“黎家峪,黎照光。”这人外号叫老黑,是去年的第二名,输给了麻五,虎臂熊腰,肩宽肚圆腚大,看来有一膀子力气,今年一心要争第一,听说麻五今年没来,更是信心十足,志在必得了。
老黑夺旗成功,下的杆来,神气十足,摆着手向人们示意,有人在起哄“老黑,得了冠军要请客。”老黑更是神采飞扬,“没说的,请你们吃清炖羊肉。”
六、七、八、九号均告失败,老黑更是得意洋洋,自认为今年的冠军,他是“瓮中捉鳖——十拿九稳”了。
该司徒文正上场了,他紧了紧腰带,路过兰花儿跟前,她对他挥了挥拳头,“文正哥,加油!”他对她微微一笑,也说了声“加油!”
桃花峪村人多势众,加油声响彻云天,司徒文正鼓足了勇气,身轻如燕,飞快地爬到了杆顶,夺旗成功。经裁判核定,十号用时少,为夺旗冠军,奖励白山羊一只。
司徒道一高兴地直笑,拍着正伢子的肩膀说:“好小子,不飞则已一飞冲天。”
“文正哥,你是半夜三更放大炮,一鸣惊人。”四月子说。
“甜瓜哥,你是绱鞋不用锥子——真行!”菊花儿也呲着牙说了句俏皮话。
兰花儿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了个大拇指,甜甜地一笑。
看完大戏,司徒文正执意要送梅花姐她们回下坪,他提着马灯,照着路,一直送到下坪的村头。梅花儿说,“就送到这儿吧,你回去吧。”
菊花儿说:“甜瓜哥,谢谢你了。”
兰花儿凑到他的跟前,悄悄地说:“天黑了,你路上小心点儿。”然后又对他甜甜地一笑。
借着马灯的亮光,司徒文正看着兰花儿甜甜的笑脸,心里暖洋洋的,也悄悄地说了声,“我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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