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妙灵一愣，瞄了一眼方天，满脸绯红，轻声娇语道：“姐姐不要这么…..方天…哥哥，他…他跟他们不一样……”

徐洁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曲妙灵的额头，轻声道：“你呀，就尽替他好话吧！”

方天灵识何其敏锐，莫她们的私语，即是地上的蚂蚁磨钳子，只要他留意，也会毫无遗漏地感知到。

其实，有时候听觉敏锐了不一定是好事，反倒迟钝些好，少了许多尴尬，这或许有一点儿自虐的心理了。当然，灵识不是听觉，然而比后者却更具有神鬼莫测之能。

他无奈地看了徐洁和曲妙灵一眼，露出尴尬之色。

“方天哥哥，晴儿姐姐真漂亮！”苏怡望着方晴离去的背影，一脸钦羡地道，两颗黝黑明亮的大眼睛好似黑珍珠一般，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。

方天笑了笑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，道：“怡儿妹妹以后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哦。呵呵。”

“哎呀~方天哥哥，你……哼~”苏怡闻言一声娇呼，娇羞地将头深深地埋进身旁胡珂欣的怀中。

胡珂欣拍了拍苏怡的香肩，轻笑道：“怡儿妹妹害羞喽~别害羞！你以后跟那位晴儿姐姐一样，保准让所有看到你的男生们神魂颠倒。嘻嘻。”

“啊！你……”苏怡更加羞涩了，她连忙拍打着胡珂欣，再也把脑袋抬起来了。

东方羽一直静静地注视着上官婉儿，时不时和身边的韩大龙、龙景辉侃上几句，听到几女的嬉闹，转过身来嬉皮笑脸地道：“你们几个女生都是绝色美女，不必挣来挣去、相互吹捧了吧！”

徐洁、程婷婷、苏怡等同时将目光扫向他，异口同声地答道：“要你多事！”

东方羽一滞，尴尬地挠了挠头，嘿嘿地笑道：“我本将心向明月、奈何明月照沟渠~不必这么决绝吧？”

韩大龙、龙景辉、方宇、赵鸿飞却是相视一眼，同声答道：“自找的！该！”

“呃~失败、失败！被同胞抛弃了，确实是一种悲哀啊！”东方羽兀自哀叹道。

方天咳了一声，轻声道：“大家静一下！我有话。”

众人闻言，纷纷停止了嬉闹和私语，好奇地将目光投向方天。

但见他神秘地一笑，道：“一会儿大家还能看到朱燕妮的最后一面，你们有什么话提前想好，告诉她。时间不多，但是必须保证此事切不可外传！”

“嘶~”大家倒吸一口凉气，惊恐地看着他做一解释。

“无需惊讶，一会儿自见分晓。”方天买了个关子，淡淡地道。

夜近三更，灯火摇曳，宵夜已经吃过了。前来吊唁的老师，都已经被安排到了邻居家中过夜，因为明日朱燕妮下葬，大家都想送她最后一程。这也跟乡下的习俗有关，未成年夭折一般是不会在家停放超过两日的。

苏琼带着方瑶和晴儿已经回去了，临走时给方天叮嘱，要他带几个同学到自家安歇，结果东方羽、上官婉儿、曲妙灵、胡珂欣都欣然表示愿意前往。

韩大龙则是被龙景辉邀去，徐洁和程婷婷随徐副校长一同被安排在朱燕妮叔伯家，苏怡苏妍姐妹自然是回她外公外婆家住了。

至于其他一些朱燕妮的同届同学，都各有各的住处，入夜后都已经陆续走了，多半是跟着灵柩走了几十里山路，早已疲惫不堪了。

灵堂之中此时就只剩下方天等众人守在那里，大伙儿围着一个火炉子坐了一圈，议论和讲述着各自身上发生了一些趣事，每过半个时便换一人到灵前上一柱香、焚化一沓冥钱。

“人都走完了，零零散散也就剩下咱们这些人了。”李岳嘀咕道。

张琳一笑，道：“我首先声明，坚持到底，与诸位共进退！”

朱军撇了撇嘴，鄙夷地道：“你那是想证实方天刚刚的话是否属实，还表现的多么大义凛然的，虚假！”

夜深了，大家已经了太多的话，到最后都不知道该什么，很多时候都是沉默，心里想个各自的事，又或者都在怀念，怀念那些曾经和朱燕妮一起走过的日子。

“方天哥哥，你刚刚的，到底到什么时候才开始啊？这都半夜了。”苏妍着急地问道。

方天看了看时辰，觉得差不多了。他招呼了一声众人，悄悄地向后山摸去。

沿着院子左边是一堵围墙，墙下是个过道，通过过道前行二三百米左右向右一拐，便通向了一个山坳之中，那是一片梯田，分布在山坳的左右两侧。再往里面走就是斜上行路，通达山顶的。

天空晴朗，没有乌云。皎洁的月光朦胧地掩盖了一切，洒下满地银辉，高的林木遍布，在月色中好像幽灵，随着微风吹拂，轻轻地飘荡着。

女生们很怕黑，尤其是大半夜地钻进着没有人家的大山坳中，凹凸不平、崎岖坎坷地乡间径，着实令她们受了不少的罪。

为此，方天打头，女生居中，东方羽等男生断后。方天的头顶顶着一轮淡金色的太极图案，柔和的光芒笼罩着众人，也照亮了前进的路。

“方天，你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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